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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事资讯

时间:2019-11-26

发稿编辑:姚天琦,浙江工商大学16级历史本科生

  “北洋水师博物馆”与“吉野”的由来

自从“致远”建成以后,由营务处副将衔参将邓世昌负责赴英国接船。邓世昌是广东番禺人,自18岁考入马尾海校学习驾驶以来,稳重老练,成绩优秀。深受船政大臣沈葆桢的赏识,称其为船政学堂中“最伶俐的青年”之一,在1874年2月便被沈葆桢奖以五品军功,任命为“琛航”运输船大副,当时他只有25岁,此后,他历任炮舰“海东云”、“振威”、“飞霆”、巡洋舰“扬威”舰的管带。平日治军严明、体恤士卒,被公认“西学湛深”、“精于训练”的优秀军官不过,由于他并非闽人,也并不热衷于蓄财置业,而且性格刚烈,卓尔不群,因此在北洋中始终处于被排挤的孤独状态,只有爱犬“太阳”与之形影不离

  设计“致远”舰的是当时英国造船界的奇才,阿姆斯特朗公司舰船设计师威廉·怀特。他从1886年到1903年的17年间,以其出众的才华包办了皇家海军几乎全部的大型军舰的设计,以至于皇家海军这一时期被称为“怀特时代”。他针对“济远”的设计不足提出了8处致命缺陷,并提交了一种全新的巡洋舰方案。这就是后来的“致远”级穹甲巡洋舰。

“致远”以及“靖远”虽然小,并且由于中国方面在吨位以及经费上有所限制,使得怀特更多的设计思想没有得到充分的展示,但是都凝聚了当时先进的造船理念,在当时都是属于非常先进的穹甲巡洋舰两舰分别于1887年7月9日和23日完工,经过万里远航返回中国在1887年12月10日下午17时30分到达金门岛附近海域,在那里正式入列。这两艘军舰当即称为中国海军的中坚力量

  10月7日,李鸿章在得到了关于海战的进一步详细报告后,汇总撰写《大东沟战况折》向清廷汇报,这是中国官方对于大东沟海战战况的最详细、最权威的记载。折中称:“敌忽以鱼雷快船直攻‘定远’,尚未驶到,‘致远’开足机轮驶出‘定远’之前,即将来船攻沉。倭船以鱼雷轰击‘致远’,旋亦沉没,管带邓世昌、大副陈金揆同时落水。”同样没有提到吉野。

原标题:当时位于世界前列的“致远”舰为何敌不过直系后裔“吉野号”?反空

  中国有如此多在当时属于新潮的军舰自然是紧跟时代的表现,但这么多不同时代的军舰像博物馆一样同时在一个舰队服役就不是什么好事了。更加糟糕的是,尽管1890年以后海战向着与北洋水师大部分舰船完全不同的方向发展,日本海军也在1890年后大规模采购新锐战舰,并使用速射炮改造老船,但1888年以后翁同龢户部实行“减省开支”政策,导致中国海军不再采购外国军舰和火炮,国产舰船的建造也因为减少开始减缓。这一时期的北洋水师不得不依赖早年购买的“古董”来应对新的威胁。

这种阿姆斯特朗速射炮发明后不久,就被急于赶超中国海军的日本所广泛采用日本当时的财政状况也非常紧张,明治天皇在1887年3月14日从内库拨款30万日元用于整饬海军此举引发全国捐款热潮,半年内总额竟然筹得103万8千日元。而当内阁提议否决造舰计划时,明治天皇再于1893年2月10日提出了6年内将每年从内库中拨出相当于皇室经费一成的30万日元用于造舰,并要求文武官员也减薪一成响应此举掀起了更大的冲击,迫使众议院通过1893到1899年度共拨出1808万2520日元的造舰经费

  偏偏清政府面临的几次海防危机和海军建设就在这一段混乱时期,使得北洋水师的几艘舰船有着旗帜鲜明的时代特征:1881年的“超勇”、“扬威”两舰侧重撞击战术;1884年至1887年的“定远”、“镇远”、“济远”、“经远”、“来远”则偏重横队迎敌而多用火炮前置;到了1887年的“致远”、“靖远”时,在威廉·怀特的先知先觉下,该级舰的设计已经开始针对纵队炮战和舷侧对敌的新时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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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整个近代中国,“致远”舰都有着许许多多的不寻常:作为旧中国最强海军——北洋水师最后一批外购的主力战舰之一,她在北洋水师中最为先进;而因为“致远”舰的沉没及其舰长在黄海海战中光荣殉国,更是让其成为北洋水师的代表;再加上1958年一部《甲午风云》在亿万中国观众心目中不可磨灭的形象。尽管在北洋水师中“致远”并非旗舰,却已然成为当代中国对那段历史的关键记忆。

2015年9月17日,国家考古人员去年在丹东黄海海域正在勘探的一艘沉船里,发现了一个白色瓷盘的碎片,瓷盘上清晰地可以辨明“致远”的字样。因此可以证明这艘在2014年被发现,并被暂命名为“丹东一号”的疑似中日甲午海战沉没战舰的身份,便是大名鼎鼎的“致远”号

太阳集团太阳娱乐登录 1 考古现场发现的方形舷窗

这型军舰由当时最为着名的造船大师威廉·怀特爵士设计,采用优雅的艏艉楼船型,舰长76.2米,吃水最深4.57米,排水量为2300吨,动力为2座蒸汽机,4座锅炉,双轴推进,并从采用了当时非常先进的强压通风设计,增压最大马力为7600匹,使得其航速可达18.5节,在建造当时也是邓小平故居陈列馆属于非常高速的军舰与同期的若干德制舰艇相比,“致远”显示出了相当卓越的性能。为了装备的统一,根据李鸿章的要求,这种英国舰艇上采用的主炮却为3门德制的克虏伯210毫米大炮。不过由于这种炮的炮架采用了英国的改良设计,使得射速明显提高其他武备还有两侧各有一门150毫米舰炮,舰艏和舷侧各4门57毫米舰炮,并装备有18英寸鱼雷发射管4具和机关炮10门。

  真正使致远舰撞击吉野成为公论的文献,是1895年英国伦敦出版的《布拉塞海军年鉴》,年鉴中刊载有一篇海军史学者库劳斯撰写的关于甲午海战的分析长文,文称:“‘致远’当时把舰首转向‘吉野’,试图冲撞,但被数发榴弹命中水线,终于右舷倾斜而沉没。据说当时有数枚榴弹同时命中,其状好似鱼雷爆炸。”该文据称也参考了亲历海战的欧洲军官的说法。但纵观1894年的所有海战报告和报章中的记载,均没有提到“吉野”,而时隔几个月之后“吉野”突然成了这一事件的主角,此说法的可信与否令人生疑。

但是非常遗憾的是,在这两艘舰入列之后,素来对李鸿章发展海军耿耿于怀的户部尚书翁同龢以“部库空虚,海疆无事”为由,奏请两年之内禁止海军购买外洋船炮这以后,一度轰轰烈烈的中国海军发展嘎然而止,几乎完全陷入了停顿的状态。在此期间,光绪帝的婚典耗银550万两,而为了庆贺那拉氏的最年轻正战区将军亮相六十大寿,清廷利用便于“集中力量办大事”的优越制度,甚至将费3000万两加以庆贺对这般的穷奢极侈,号称清流的翁同龢等却是乐此不疲,更不可能提交部库空虚的奏章了。

  “撞沉吉野”的悲壮神话

在中日甲午战争的大东沟海战中,“致远”舰在邓世昌管带的指挥下英勇作战,当时日军集中火力攻击北洋舰队的旗舰“定远”舰,在日本舰队炽烈的炮火下,“定远”的舰艏发生火灾,一度处于无法应战的被动状态。此时“致远”舰挺身而出,舍身抵挡日军如雨的炮弹,为“定远”的自救争取了时间“于阵云缭乱中,气象猛鸷,独冠全军”不顾严重倾斜和遍体火灾,决意冲入日军舰队,最终由于伤重不支,爆炸沉没邓世昌管带谢绝了己方抛来的救生圈,抱着自己的爱犬一同随着座舰沉入大海。除了邓世昌管带以外,舰上252名官兵中,除了7名以外,包括洋员余锡尔在内都以身殉职。

  这一研究结果来自于陈悦和海研会会员在2014年9月17日,甲午战争中黄海大东沟海战爆发120周年的纪念日当天举行的一次海战兵棋推演。根据陈悦的介绍,“我们在威海推演的时候,被沙盘上的情况惊呆了。因为在致远舰首正对的方向居然是日本联合舰队的本队。当时日本参加海战的部队主要有两支,一支是第一游击队,第二个叫本队。第一游击队就是吉野、浪速这些比较快的军舰,本队就是旗舰松岛等这些航速比较慢的军舰。突然间我们发现根据史料我们推导的结果,致远舰对面的军舰是松岛、千代、桥立,如果此时致远想要冲出队列撞击吉野,则意味着要将船头调转180度。突然之间有点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那不是吉野啊。当然这个结果并不影响致远舰冲出去的事实,也不影响致远舰冲去本身这件事的壮烈程度。事实上他冲出去撞松岛,撞本队要比撞吉野危险得多。致远舰的面前居然是松岛,是本队,这是以前我们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由此,邓世昌管带以及“致远”这个舰名,成了中国海军抵御外寇,保卫海疆不朽的精神象征,

  同样,根据中国海军史研究会会员张黎源的考证,凡是日方参战人员的一手资料(联合舰队司令官、第一游击队司令官报告,各舰舰长报告,部分参战人员日记等)对于“致远”沉没一事的描写都非常简单,如“某时某刻,敌舰‘致远’沉没”一类,而均未提及“致远”撞击吉野一事。而北洋水师方面在海军提督丁汝昌向北洋大臣李鸿章发出的第一封较为详细的战况报告(9月22日发)中,也只提到“致远”是“冲锋击沉”,至于向谁冲锋,被谁击沉均未明言。

而也许是冥冥上苍的安排,121年后的9月17日,证明“致远”舰身份的瓷盘重见天日而根据潜水员的报告,在船体内还发现了一些当年“致远”舰上奋战的官兵忠骨,所有这一切,凝聚着这不灭的致远之魂,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作为黄海海战,也是致远舰生涯的最高峰,“撞沉吉野”无疑是致远舰最为传奇的和壮烈的部分。两艘系出同门的战舰在海战中的对决,更是这两个国家命运决战的象征。关于致远舰驶出战列是为了撞沉吉野还是发射鱼雷进行近战尚有疑问,致远舰是中雷沉没还是锅炉舱爆炸沉没也没有定论。不过随着近年来关于甲午战争的研究在国内不断深入,以陈悦先生为代表的一批新生代学者在致远舰战沉的研究上取得了不少新的突破。笔者接下来要说的,便是其中爆炸性的一个发现。

1894年,甲午战争爆发时,两国舰队在大东沟遭遇,展开激烈的战斗当时“致远”舰被编在阵型左翼,不与姊妹舰“靖远”却与不同级别的“经远”编为一队,北洋水师的编制还是完全套用体系,比如同型舰编在被分在左右翼,军事制度变革的懈怠严重影响了舰队战斗力的正常发挥,海战中,日本联合舰队以“吉野”等4艘最新最快的巡洋舰编成第一游击队,以高速度和强大的火力,首先摧毁了北洋水师薄弱的右翼。“致远”舰当时还算是北洋水师中最快的军舰,邓世昌对大副陈金揆道:“倭船专恃吉野,苟沉是船,则我军可以集事!”果断地向其发出挑战。“致远”和“吉野”这两艘具有相同血脉的阿姆斯特朗巡洋舰展开了角逐北洋水师的水兵军事素质尽管优于日本水兵,火炮的命中率几乎比日方好一倍,但是毕竟火力和速度之差历然,虽“鼓轮怒驶,且沿途鸣炮,不绝于耳,直冲日队而来”,但还是无法给予“吉野”有效的打击,也未能追及“吉野”进行撞击。最后,“致远”舰在掩护旗舰的行动中由于中炮过多而引发爆炸,“吉野”舰上的一名叫做田所广海的海军少尉回忆道:“致远舰向右舷倾斜沉没,可以看到其推进器还露在水面上旋转。”这一天为9月17日,正是邓世昌的45岁生日

  较早提及“致远”舰当时试图采用撞击战术进攻日舰的文献中同样得不出“致远”撞“吉野”的印象。如1894年9月21日《北华捷报》(North China Herald)的文章,该报道称亲历了海战的北洋军官(极有可能是北洋海军总教习、德国人汉纳根)回到天津,讲述了海战的过程。这位亲历者证实了“致远”曾发动冲锋一事,但其冲锋的对象与将之击沉的军舰显然不是同一艘。该报也没有指出“致远”攻击者或将“致远”击沉者就是“吉野”。